<>朱纸鸢见胡芬称赞她操纵巨鹰的法术,心里面十分开心,她看到薛飞对她的法术反映十分冷淡,心中大为不解,朱纸鸢说道:“薛将军,我的法术在你的眼中,难道就那么稀松平常吗?为什么你连多看一眼都不肯呢?”
薛飞解释道:“朱姑娘,你不要误会。枯叶岛的法术变化多端,神奇无比,我每一次看到,自然是叹为观止。”
朱纸鸢悻悻地说道:“你嘴上口口称称说什么叹为观止,其实未必,因为我看得出来,你对我的法术根本就不感兴趣。”
薛飞笑道:“朱姑娘,我并没有对你的法术不感兴趣啊!只是我在桃花县的时候,曾经见过你的师妹南孤雁用过这一招,当时南孤雁也是把巨鹰变成了蚊子般大小,我一开始也是吓了一大跳,第一次发现原来枯叶岛的法力居然是那么的神奇,简直就是已经超越了想象力。当我看到朱姑娘你使出这一招的时候,自然就没有那么惊讶了。”
朱纸鸢说道:“薛将军,现在我和我的师妹南孤雁失去了联络,你也很担心我师妹南孤雁的个人安危吗?”
薛飞说道:“那是自然了,我和南孤雁情同兄妹,自从桃花县分别之后,我无时不刻不在挂念着南孤雁的安危。朱姑娘,你不用担心,等咱们回到了将军府,我会立刻派人去寻找南孤雁的,我相信,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由于墨夫人生性厌恶男子,所以在教育朱纸鸢,黄雨莺,南孤雁,孟雀四位女弟子的时候,也时常叮嘱她的四位弟子“世界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”,“好男人都已经死光了”,“男人都是负心汉,他们在感情世界当中只会欺骗女人,只有傻女人才会上当”云云,而墨夫人的弟子从小在枯叶岛长大,除了偶尔有些倒霉的被海风吹到枯叶岛搁浅的渔夫之外,再没有见过男子了,所以女弟子们对墨夫人的话深信不疑。
墨夫人的四位女弟子在潜移默化之间,已经形成了对男子的一种莫名的反感和厌恶。
朱纸鸢和南孤雁奉了她们的师父墨夫人的命令,骑乘巨鹰,离开了枯叶岛,第一次登上了金乌国的大陆去闯荡江湖,去寻找传说当中的上古神器刑天剑的下落。朱纸鸢和南孤雁一样,由于受到了墨夫人的影响,所以对遇到的所有男子,几乎都怀有戒心和深深的鄙视,直到他们遇到了薛飞。
很明显,英俊帅气,举止大方的薛飞,跟墨夫人描述当中的“龌龊,猥琐,下流”的男子形象,相差得太远了,这使得无论是南孤雁,还是朱纸鸢,在遇到薛飞之后,不由得在内心的深处,向自己发问:“人世间的男子,难道真的像师父她老人家的那样,都是**鬼和**吗?”
很显然,薛飞并不是这种人。
随着和薛飞深入接触,朱纸鸢也逐渐被薛飞迷住了。
朱纸鸢见薛飞相貌俊朗,温尔雅,举止**,心道:“薛将军那么挂念南孤雁师妹,南孤雁师妹好幸福啊!是啊!薛将军先认识了南孤雁,才认识了我,他和南孤雁又私交甚笃,想来我们枯叶岛的那些法术,薛将军都是见识过的了。唉!要是薛将军先认识了我,再认识了南孤雁,那该多好呢!”
一想到这里,朱纸鸢不由得柔肠百转,芳心可可。
薛飞和胡芬,带着朱纸鸢,纵起轻功爬上了北庭关的城头,他们从北城门进了城,回到了将军府。
回到将军府的时候,天已经快要亮了,薛飞叫来管家,第一时间为朱纸鸢安排了一个干净宽敞的庭院,作为朱纸鸢的客房。
劳累了一个晚上,薛飞,朱纸鸢,胡芬等人很快就回到各自的房间去睡觉去了。
等到第二天薛飞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将军府的仆人为薛飞端来了膳食,薛飞吃了一小会儿,想起朱纸鸢可能还没吃饭,立刻就叫来了家将李胜泽。
李胜泽来到薛飞的身前,说道:“薛将军,你有什么吩咐呢?”
薛飞说道:“是这样的,昨天咱们府上来了一个朱姑娘,她叫做朱纸鸢,是枯叶岛的弟子,也就是咱们在桃花县做捕快的时候,结识的那位南孤雁姑娘的师姐。”
李胜泽奇道:“南孤雁的师姐?薛将军,她来咱们将军府做什么?”
薛飞微笑道:“南孤雁是我的朋友,这位朱纸鸢姑娘,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了。你还记得我昨个儿请胡芬让她帮忙寻找南孤雁的事情吗?这南孤雁没有找到,却找到了她的师姐朱纸鸢。而且朱纸鸢已经答应了,她会利用枯叶岛的驯鸟术,召唤出巨鹰,帮助我们对付蝙蝠族的那些巨型蝙蝠的。”
李胜泽一听,欣然道:“这南孤雁没有找到,却找到了一个朱纸鸢,真是失之桑榆,收之东隅。薛将军,不知道这位朱纸鸢姑娘,她人现在在哪里?”
薛飞说道:“朱纸鸢昨天后半夜跟着我,来到了咱们将军府,已经在客房里安歇下了,你去看看厨房有没有给她安排吃的,如果厨房没有安排的话,你就去问问这位朱姑娘,她喜欢吃什么,你就吩咐厨房的厨子做些什么。”
李胜泽听了薛飞的吩咐离开了,薛飞继续吃饭,过了一会儿,李胜泽急急忙忙地跑回到了薛飞的房间,嘴里面高喊道:“薛将军,大事不好了,这朱纸鸢姑娘,和太子爷身边的赵敬忠公公,还有宫女桃儿,杏儿吵起来了。”
薛飞放下碗筷,说道:“什么情况?太子爷的奴仆为什么会跟朱姑娘发生冲突?”
李胜泽焦急地说道:“我也是一头雾水啊!我到了朱姑娘住的庭院门口的时候,这太子爷的奴仆,正堵着门口和朱姑娘对骂呢!薛将军,你还是赶紧去看看!”
薛飞只得跟着李胜泽,穿过将军府的一座座庭院,来到了朱纸鸢的客房外,果然远远地看见,太子金建的奴仆赵敬忠,杏儿,桃儿等人,正在和朱纸鸢吵架。
只听那东宫掌事太监赵敬忠喝道:“小妮子!我们太子爷想为你画像,那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啊!你不让画也就罢了,为什么竟出手推搡我们太子爷?哼!你敢朝东宫太子动手动脚,你可真是活腻歪了你!”
朱纸鸢啐道:“哼!太子又怎么样?太子就可以不讲道理吗?我听别人说,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太子又能如何?再者说了,我是薛将军请来的客人,你们这些太监宫女,都是一群小奴才,有什么资格对我喝来喝去的?”
赵敬忠怒目圆睁,说道:“好啊!你这个刁蛮丫头,就欺负我们家太子忠厚老实是不是?我还真就告诉你了,你今天要是不给一个说法,我就让薛将军绑了你!给你上大刑!”
朱纸鸢冷笑道:“本姑娘难道是吓大的吗?我说老太监,你要是真的想找薛将军告状,就尽管去好了,谁拦着你了?”
桃儿嗔道:“这位姑娘,就算你是薛将军的贵宾,可是你把我们家太子爷推到在地,这事情要是细究起来,那你可是逃不了责任的。就算有薛将军护着你,我们也可以去隔壁的王府里面,找镇北王大人告状。镇北王是太子爷的亲叔叔,从来都是最疼爱我们太子爷的了,我看到了镇北王那里,你倚仗的薛将军,还能不能护得你一个周全。”
朱纸鸢不屑道:“嘿嘿!那镇北王要是讲道理,咱们就按照讲道理的套路来,他要是不讲理想在我面前耍横,本姑娘也不会吃他那一套的!”
赵敬忠,桃儿,杏儿可都是宫里面混的太监和宫女,对金乌国帝国森严的等级制度,那是了然于心。他们见这朱纸鸢言语中对镇北王似乎十分不屑,不由得相顾骇然。
赵敬忠伸出兰花指,冲朱纸鸢用颤抖的声音说道:“你。。。你好大胆!你居然敢对镇北王语出不敬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你的家人又有多少脑袋够砍的?我看你真是反了天了!真不知道,那薛飞怎么会请你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**,住进这将军府里面,还跟我们家太子爷住的庭院挨得那么近,真是不可理喻!”
薛飞和李胜泽,站在一旁听朱纸鸢和那赵敬忠等人理论半天,对事情的经过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。
薛飞带着李胜泽走了过去,薛飞来到赵敬忠的身后,清了清嗓子,朗声说道:“嗯哼!赵公公,桃儿,杏儿,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你们在我的将军府里面,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呢?”
赵敬忠一看到薛飞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,也是吃了一惊,他陪笑道:“哎呦喂!薛将军,你可来了,这位小姑娘,可是你的客人?”
薛飞冲朱纸鸢看了一眼,说道:“不错,这位姑娘名字叫做朱纸鸢,是我的客人。”
赵敬忠冷笑一声,说道:“呵呵!原来这位朱纸鸢姑娘,是薛将军你的座上宾啊?唉!那就怪不得人家会如此嚣张跋扈,把我们家太子爷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薛飞微笑道:“赵公公,你何出此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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