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守仁假装离开,慢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,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被人监视了。不过这些人跟踪水平不算高,当然这是相对于李守仁而言的,来来回回总共换了三拨人,但是自己每到一个地方,这三拨人都会轮换出现。
李守仁决定回家,然后再做计较。
李守仁打开了房门,砰地关上。然后打开了灯,开始玩游戏。
玩了一段时间,李守仁玩的是英国,把欧洲大陆上的瑞典、普鲁士都给灭了,还趁着瑞典抢了丹麦的挪威地区时把这块地也抢了过来。现在他的英国有着许多盟友,还有数不清的保护国,敌人只有法国和西班牙还有海盗和巴巴里诸国,实力越来越强大,已经能养得起两支整编军团了。
“这玩意太烧钱了,养一支兵团就得6000大洋。”
李守仁保存之后退了出来,然后看了看表:“恩,差不多是时候了。”
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,李守仁换上了一身黑衣服,做了几个防盗措施后离开家门,却没有关灯,然后来到屋顶,施展轻功,在几个居民楼之间来回跳跃,飞檐走壁,如果被人看到的话一定会以为这是青翼蝠王韦一笑,不过李守仁觉得他比韦一笑厉害多了,最起码不用吸人血。
李守仁避过了所有眼线,来到了医院,从楼顶潜入,此时已经不是探病时间了,所以李守仁开始小心地观察夜班保安的巡逻规律,发现他们每次检查要花上30分钟,然后休息十分钟。李守仁趁着这段时间从屋顶放下绳子,然后小心地下楼,潜入了孙老爷子的病房。
孙老爷子晚上并没有关窗,他觉得空气不好,而且现在晚上也不冷,正凉快,比空调好多了,可是他没想到会有不速之客。
“你是呜呜呜。”
“姥爷,别怕,是我,李守仁。”李守仁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“你看得见我吗?能看见就点点头。”
“嗯嗯。”孙老爷子点点头。
“别大声叫,我是来问您点事情的,这事和雨菲有关。”
孙老爷子想了想,还是点了点头。
李守仁把手拿开了,孙老爷子倒是没大叫:“你,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黄雨菲的男朋友。”
“你不是普通人吧?”
“您老也不是啊,明明确诊了前列腺癌,却精神这么好,按照常理您老应该昏迷了。”
“也许我特别呢,这种情况也存在啊。”
“可是我今天上午给您把脉的时候,您似乎没病,或者说您没有前列腺癌,倒是有些别的病,不过都不算什么大病,毕竟人老了都会有点身体上的问题。”
“你,你会把脉,啊,在你握手的时候。”孙老爷子恍然大悟。
“是的,您为什么要装病呢?”
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不是菲菲丫头的男朋友。”
这次轮到李守仁惊讶了。
“您老开玩笑吧。”
“开玩笑?我从不开玩笑,你以为你能骗得了老夫?我孙鸿儒活了八十多年,见过的人不少,更以识人看相闻名。你这么厉害的本事,不会是菲菲丫头的男朋友,她的感情世界很简单,可是却突兀地找了男朋友,我本来以为她是找来安慰我的,所以我也装聋作哑地装不知道,可是你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,那就不对了,你恐怕是菲菲丫头从哪里找来的职业保镖吧。”
“额,孙老爷子真是火眼金睛。”
“果然是这样。”
“原来老爷子在诈我。”
“不算诈,算猜吧。”
“老爷子,可是我真的很需要您的答案,因为这段时间雨菲出了不少事。”
李守仁把这些事缓缓道来。
“这么说,这件事已经波及到了黄家?不能够啊,怎么会这样呢?慢着,难道是他?”
“您说的是谁?”
“小子,我可以相信您吗?”
“老爷子,我是保护雨菲的,她是我的雇主,我也承诺了要保护她的安全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。”
“就凭我是李守仁,这个名字意味着信义,言出必行。”
“好,我信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恩,小子,你很不错,我可以告诉你,这件事其实我很早就在怀疑。大概两年前,我的大儿子孙良给我找来了一个神医,名叫程浩,号称药王。你也知道老人家都担心这个,因此我很怕自己不能活得够长,因为我的儿子都不太争气,所以我更看好我的外孙女和我女儿,尽管她们不姓孙,可是在我看来这没什么分别,重要的是,她们能把我的经商理念传承下去,一个商业大家,最应该传下去的不是财富,而是知识,是商道。”
“我懂。”
“恩,一开始我还很相信,吃了几服药,可是吃了以后我渐渐发现我开始健硕起来,之后我去找了我的家庭医生,我的老朋友刘臣,结果他告诉我,我身体里的元气非但没有增加,反而在不断空虚,我现在的健硕不过是被人用了某种方法把体内的元气掏空了,元气集中在一起,过度损耗,长此以往必然会死。所以我才开始怀疑出了问题,可是我不知道究竟是谁做的。直到有一天我听到了我大儿子和那个药王的谈话。”
回忆——
“药王,我父亲真的快不行了吗?”
“是的,老夫用了针灸丹药双管齐下,掏空了他体内的元气,本来就元气不足的老人就更加离死不远了,只要他按时吃药,那不到一年他必然得绝症。”
“哦,什么绝症?”
“癌症或者中风什么的。”
“真的,当然,元气不足,癌细胞就会疯狂扩散,吃掉正常的保护组织。”
回忆结——
“打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敢吃药,后来我就和刘臣策划了这场装病闹剧,实际上我暗地里都在吃刘臣给我配的固本培元的药,增加元气。”
“能给我看看吗?”
“有,在床底下有个暗格,里面装着一个药罐子,是药渣。”
李守仁拿出来一看,果然是固本培元的药。
“老爷子,看来刘臣没有问题。”
“是的,可是我不知道我其他几个儿子是否参与了进去,但是我不明白,就算我大儿子把我弄死,家产也落不到他手上啊,我也没有拟过遗嘱啊。”
“看似不合理的事,往往是最合理的。”
“你是说。。。。”
“我没有说什么,老爷子,现在证据还太少,我必须继续调查,您还能装多久?”
“我最起码还能装几个月吧。”
“好,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李守仁走了以后,孙鸿儒卸去了那一副乐呵呵的表情,拿出了手机,打了一个电话:“喂,老柳啊,我是你大哥,明天给我换个新的药罐子。”
“好的,不过大哥,为啥要换呢?”
“你问这么多干嘛?”
“毕竟我们要小心行事。”
“照我说的话做。”
“好的。”
放下了电话,孙鸿儒喃喃自语:“李守仁,你究竟可不可信呢?”